有一个糟心弟弟是种什么体验?(一发完)

前文

这篇文是《金宗主的孕期手册》的后续。

这估计会是个系列叫《单纯不做作的兰陵金家》

这个性格的瑶瑶是源于我的一个梦,感觉和《恋小》的瑶瑶有点像,其实并不一样。

这篇有隐藏曦瑶,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出来(这个系列如果要更的话,曦瑶比重还是蛮大的,所以为了防雷这章还是打tag了)


全体ooc,故事全跑偏,因为本文角色性格设定原因,对某些角色可能不太友好。所以你要随时保持对瑶瑶毒舌的警惕。

极度ooc!极度ooc!极度ooc!雷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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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金子轩觉得自己五讲四美是一个优秀的少年。


麻烦,前面加个‘美’字。


金子轩用不接受反驳的语气提议……或者命令道。


好的,那么我们‘美’少年金子轩是四大家族中的兰陵金家的大公子。


位列世家公子排行榜第三名。


当然这里四大家族,是‘金、江、蓝、聂’。

不包括温家,岐山温家属于一超多强中的‘超’,用他们自己的话来说,他们这种帝国般的世家才不惜的跟他们这个小门小户相提并论。


大佬就是大佬,来喝冰阔落。


咳,再说回这金子轩,算得上人中龙凤。天赋极高,家世显赫,父母又看得重。搞得他从来都是用鼻孔看人的,站在人群里就像一个开屏的金孔雀,惹眼得不得了。


但,纵使他在做人方面毛病一大堆,就文韬武略来说都可以称得上一等一。


在金子轩一招漂亮又凌厉的剑招将与他比试之人的剑打掉后,敷衍又不走心地拱手道:“承让。”


一堆穿着金星雪浪服的金家旁支家的少年围了上来。


“大公子的剑法这么好,在同辈中一定很少找得到对手吧!”这话虽有讨好意味却也是真心实意地有感而发。


“……”原本金子轩一直向上扬的嘴角突然一下僵硬了,语气里带着难得一见颓然,“不,我经常输。”


“?!”少年们纷纷一愣,后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也就闭口不言了。


这时一个金家修士趁这个没人说话的空档,凑进来插话道:“大公子,宗主和夫人找你。”


金子轩收了剑,回了声:“知道了。”但心里还是止不住地纳闷。


他爹这个阳光正好的大中午,不去花天酒地,叫他做什么?


难道是又又又又要闹和离?孩子都生了两个了,还在闹腾。


等金子轩走进大厅,看见他爹娘坐在主位上喝茶,看样子挺和善的,一点也不像是在闹和离的样子。


难道!!!


金子轩心里猛地一跳。莫非上次去江家做客的时候,他不小心把江厌离做得汤打翻了,这件事被他们知道了?!


一提起这个江家大小姐——江厌离,他指腹为婚的未婚妻,金子轩就打脑壳。


唯唯诺诺,一点都不洒脱大气;长得也就一般好看,没什么亮点;修为不高;说起话来细声细语的,根本都让人听不清她在讲什么?


最可恶的是,那女人还一直把他当小孩子,每次去就会给他塞吃的。还做什么汤?


他金子轩未来的妻子怎么可以做那种粗活?


我金子轩!就算是饿死!从金鳞台百阶之上滚下去摔死!也不会喝他江厌离一口汤!


“你在门口骂骂咧咧的做什么呢?”金夫人看到他就冲他招手,叫他过去。


金子轩没辙,只好硬着头皮上去,并在心里祈祷,可千万不要是因为汤洒了那件事。


“父亲,娘。你们找我?”


结果金光善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老二去哪了?”


得!你还是找我算打翻江厌离汤的帐吧。



金光瑶,金子轩的弟弟。任谁听这个名字,都会以为是金家的二小姐。


但是这个名字完全是出于他哥哥(或者还有他母亲)的恶趣味。他是个实实在在的男子。也是传说中的金二公子。


为什么会是‘传说中’呢?那就要从他小时候说起了。


金二公子周岁宴,百家聚齐。就连温家宗主温若寒也给了金家的面子,来了。


这是背景交代一下,重头戏是抓周的时候。金二公子不抓剑、不抓笔、不抓金也不抓玉。偏偏滚着肉嘟嘟的身子朝围在一边的温若寒爬去。


温若寒一向喜怒无常,这一下大家的心都揪紧了。金光善更是时刻准备着去接被温若寒扔出去的儿子。


可万万没想到,温若寒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将金二抱起来。


金二这时还没停,依旧扯着温若寒的衣服往上爬,直到揪住温若寒的发冠才罢休。


场面顿时一片死寂。


金光善立刻将金二从温若寒的脸上扯下来。还没来得及赔罪,温若寒却先开口了。


“看来金二公子很喜欢本宗主的发冠嘛,想必将来会是个大仙督啊。”


这话说的,明摆着说自己是最牛批的百家之长,踩了我的脸,就是要爬我头上去。


这好家伙,大家大气都不敢出。反倒是罪魁祸首金二,这时在金光善的怀里咯咯地笑起来。


温若寒眼睛一眯。后而脸色大缓:“此子倒是无畏,是个可造之才。”


见温若寒没打算发作,大家立刻假笑着扯开话题,于是这事也就过去了。


后来,随着金二公子长大,开始修行。他的天赋就开始展现。


天资聪颖,过目不忘。不管是文也好,武也罢,只要是看过一眼,就统统学得会。被称为金家百年不遇的天才。


这金光善起初可喜得够呛,心想:这罕见的天乾和地坤,生的孩子就是不一样。


可后来他就不这么想了。


由于温若寒一直对金二颇为欣赏,所以举行的清谈会一直都让金光善带着年幼的金二参加。


就在一次清谈会上,温若寒突然心血来潮让自己次子与金二比试。


于是年仅九岁的金二,用温家剑法将打他三四岁的温二击败。结果被温二大骂“偷技之徒”。


百家里有不少家底招数被金二使过,面上无光,加上为了拍温家马屁。顿时纷纷指责起他来。


金二见到这个场面,表现得相当诧异。诧异之后又是不屑,他笑着说:“就你们这些看一眼就能学会的粗浅招式,也配本公子偷?”


众人哗然。


这还得了!金光善隔天就差人将金二送去东瀛避风头去了。于是当年盛名一时的金二公子外人也就很少得见了。


不过风头是避了,金家除了当年日子有些难过,后来也都好了,毕竟大家都那么忙谁会真的跟个小孩子一般见识。于是金光善就想着把人接回来。


结果那小子一去东瀛,遇上个高人,从此入了阴阳道,不肯回来了。


这把金光善气得够呛,倒不是因为‘自己仙道不好好修,跑去修什么阴阳道’这个原因。


金光善又不是蓝启仁,对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没那么在乎,管你仙道、鬼道、阴阳道,只要强!那就是正道。


金光善气得是,他一个地坤,在天乾不在身边的情况下,含辛茹苦生下来的孩子就这么不着家。他恨啊!


所以这次好说歹说把金二哄回来小住,金光善是说什么也不打算让他回东瀛了。



而金子轩最讨厌的就是他弟弟。先不说,他当初想要个妹妹结果是弟弟,这样寻常人家的二胎问题。


光想想看,你从小天资高,可是有个弟弟,他天资比你更高。处处比你强,成天当你是个傻子似的欺负你!


你说说你不讨厌他?!!


可是,金子轩偏偏最宝贝的也是他那个弟弟。


你又想想看嘛,你从小不愁吃穿,人人羡艳,大家都巴结你,没一个人真心和你玩。这时出了个和你流着一样的血,小小的,软软的,非常可爱的小娃娃,奶声奶气地跟你说“哥哥要抱抱!”


你能不喜欢嘛?!!


所以,金子轩对他这个又爱又恨的弟弟,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而现在要如何回答金光善‘弟弟去了那’,还真成了难题。


金光善见金子轩吞吞吐吐的,整个人都不好了:“你不要告诉我说,他又偷偷跑去东瀛了!”


“没没没!”一看金光善那要抽过去的样子,金子轩就立刻招了,“阿瑶没去东瀛,他只是去夜猎了。”


“夜猎!!!”金夫人发出宛如踢到小脚趾般的尖叫,“他什么都没带,一个人去夜猎!”


“阿瑶说他一个人可以,人多了会拖他后腿。”


要不是看金子轩都已经十六了,金光善简直想拖鞋把他的屁股打肿:“你自己夜猎知道带一大堆仙器、法器还有一票修士。你弟弟才十三……”


“快十四了……”金子轩悄咪咪地接话。


“你说啥?”


“没,父亲你继续。”


金光善还没继续,门口就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金子轩回头,就看见他弟弟金光瑶粉雕玉琢的,小小的个子,穿着金星雪浪袍,额头一点殷红的朱砂,头发松松垮垮地扎在脑后。一看就是才刚刚换了衣服过来。


明明是在屋里金光瑶还打着把纸伞,那伞上头一部分画着东瀛浮世绘风格的妖怪,一部分却是空白的。


在金子轩眼里,这伞简直丑到爆炸!


金光瑶一蹦一跳的走到金子轩面前,笑眯眯地抬了下手:“哟!バカお兄ちゃん”


“说人话……”


金光瑶转了转肩上的伞,依旧笑眯眯的,没有理他。只是扭头对金光善和金夫人说:“爹,母亲~听人说你们找我?”


金光善皱着眉头:“老二,听说你一个人去夜猎了?”


金光瑶瞄了眼金子轩,金子轩立刻心虚地把视线移开。


金光瑶耸了耸肩,毫不在意地回答:“是啊!”


“胡闹!”金光善刚要开口,金夫人就率先拍了下桌子,“你知道多危险吗?就算是你兄长都要带上足够的人,或者由长辈带着才会去夜猎!你爹……人再多,他也不敢去夜猎。”


金光善:“……”


“我又不是那种不懂分寸的人,不会冒险的。而且哥哥带人,那是为了让人能看见他夜猎的样子有多风光~”说着,金光瑶对金子轩做了个鬼脸,“自恋狂!”


金子轩真的想抽他一顿,但是下不去手。只有看了眼金光瑶宝贝得不得了的伞,说道:“屋里打伞会长不高的。”


“唰——”金光瑶二话不说把伞收拢。


金光善咳了声,问:“你夜猎,猎到什么?”


金光瑶一听,啐了口气,有些忿忿然:“别提了。被人截胡了。”


金子轩一听不干了:“谁这么大胆子,敢截金家的猎物!”


“一伙穿白衣服,头上戴着二指宽的云纹抹额,估计是姑苏蓝家的人。”金光瑶一边把伞束在后背,一边讲,“我当时没穿校服,他们不知道我是谁。”


“那也不能抢别人的猎物啊!”金子轩已经满脑子都是姑苏蓝家仗着人多,欺负了自家弟弟。


“没什么抢不抢的,各凭本事罢了。再说了那也不是什么好妖怪,就算他们不抢,最后我也不会要。”


金子轩听金光瑶这么说,心里才舒服点。


金光善见提起姑苏蓝家才想起正事,他拍了拍手:“说起来,姑苏蓝家今年的讲学期到了。你们也去求学吧。能得到蓝老先生的指点,对你们以后受益无穷啊。”


金子轩眯起眼睛:“父亲,你没事吧?你一向都说蓝启仁是个粪坑顽石,又臭又硬,他们蓝家的菜难吃的不得了,都不让我去求学的。今年怎么突然转性了?”


金光善咬着下唇,冲金子轩使眼色。


金子轩扭头看了眼金光瑶立刻福至心灵,他连忙点点头:“对对对,蓝家求学好啊!去,我们去!”


好个屁!金子轩冷哼道,要不是为了留住金光瑶,不让他去东瀛,他才不想去什么蓝家呢。


毕竟,那蓝家家风之严谨,可是声名远播的。


“不去。”金光瑶一口回绝,眼睛冷冷地瞥着一旁,显然对这个所谓的蓝家不以为然。


金夫人说:“可是这个蓝家很厉害的。”


“有多厉害?”金光瑶嘴角都抿起来了。


“他们藏书千万种。其中蓝家的先辈曾去过各地游历,结合当地创造的秘术更是多不胜数。你去一定可以见识更多的。”金光善趁热打铁地鼓动金光瑶。


“你也知道,多去游历的好处啊。”金光瑶虽然面上嘲笑金光善,但是心里还是不免被勾得动了念想。


于是,金家的两位公子,在这年也去了云深不知处求学。


然后……



金光瑶皱起眉头,看着蓝启仁和魏无羡在课堂上的一问一答,有些怀疑人生。他偏头对坐在自己身边的金子轩,小声的说:”认真的吗,蓝家就这点程度?”


本来金子轩都听蓝启仁念家规念得快睡着了,被他这么一点人回答问题给惊醒了。听金光瑶这么说生怕他了被蓝启仁盯上。连忙对他做手势:“闭嘴,没你的事!”


金光瑶这才郁闷地坐好。


金子轩当然知道他弟弟臭着一张脸在想什么。他本来是听说蓝家很强,才来的。可是这都几天了?教的全是家常里短,真想知道别人家的家族史,自己家的先生也是可以教的,谁要大老远跑这来受罪。


金光瑶近年一直在东瀛他不知道,可金子轩却是明明白白的。这蓝家教的可不是什么修为秘术,而是礼数教养。所以金光瑶自然心理落差极大


直到蓝启仁问了那个问题“今有一刽子手,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者逾百人。横死市井,曝尸七日,怨气郁结,作祟行凶。何如?”


这次,魏无羡没有立刻答出。


金光瑶却坐不住了。


“先生!”金光瑶举起手。


“金光瑶?”蓝启仁没想到他会举手,面上也不表示,只是捋了捋胡须道,“你可是毛遂自荐,自愿答题?”


“不是,我想如厕。向你请个假。”


金光瑶此话一出原本紧张的气氛,立刻缓和下来,还有不少人没忍住笑出声来。


蓝启仁捋胡须的手僵了一下,随即挥了挥,让金光瑶去了。


金光瑶如同大赦,立刻捡起脚边的浮世绘伞,头也不回的跑出兰室。


蓝启仁原本是想给魏无羡一个下马威,一下子被打乱了节奏,他还有点不知道要如何往下接,只得讲:“修真,为何修真?就是怕有重要之事时,被无法控制的三急坏了大事。”


话是实诚话,金子轩听了心里头就是不自在。在他耳中,这话就是变相的‘懒人屎尿多’


有什么大事?打乱你教课是大事?!


“忘机,你告诉他,何如。”


蓝启仁不在如厕这方面多做停留,又把话题转到方才的那个问题上去了。



金光瑶是故意跑出去躲懒的。但是拿如厕当借口,搞得他还真的有些想去方便。所以等他上完厕所,再四处磨蹭了一会。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快下课了就打着伞回去了。


一回去就看见金子轩双手抱肘,随随便便的一个角度恰好将门口堵死。


“上厕所上了一堂课?”金子轩仰着头,上来就是直戳重点。


金光瑶笑嘻嘻地伸手扯着他的衣袖晃了晃:“怎么了?课堂上讲了什么‘有用’的东西吗?”


金光瑶故意加重‘有用’两个字,果然金子轩嘴一撇,道:“没有,倒是魏无羡讲了堆歪理。”


“魏无羡?”金光瑶知道这个名字,但印象不深。只知道他是被江宗主带回去养的弟子,毕竟魏无羡才去江家不久,金光瑶就被金光善送去东瀛了。二者也就没在金夫人去找江夫人叙旧时碰过面。也只有来云深不知处才见着。


“他讲了什么歪理?”


“就是胡话,同你一样,没想正道!”金子轩说着在金光瑶的伞面上敲了一下。


金光瑶把伞收起来,抱在怀里,不满道:“你别吓着它们。”


“你别吓着我。”金子轩骂道,然后拉着金光瑶下山打牙祭去了。



金子轩一直以为金光瑶在知道这课上得不对的时候,就会开溜。没想到他却一直都在,还每天准时准点的同他一起去兰室上课。虽然课堂上他并不安分。


这天蓝启仁正在讲解云深不知处漏窗墙上的蓝氏立家先祖蓝安的生平四景。


“先生!”金光瑶又又又又举手。


金子轩头疼地捂住脸:“……”


蓝启仁的头比金子轩更疼:“你又有什么事?一节课你已经上了两次茅房,问了八次问题了!”


金光瑶放下手,一脸乖巧地歪着头说:“可是呀~好学生不都是勤学好问的吗?”


蓝启仁真的没辙,金光瑶和魏无羡那个混世魔头不一样。你一样看着他烦,可你却找不出他任何岔子。蓝启仁憋着心中那口气问:“行,你问。但是我不会回答祖先蓝安为何是以‘伽蓝’之‘蓝’为姓还俗而不是‘伽’这样的问题。”


金光瑶笑了:“蓝老先生你别怕,问过的问题,我不会再问了,虽然你并没有解答出来。”


蓝启仁:“……”


“是这样的,蓝家先祖们创下许多就算是如今看来依旧举世无双的术法,比如‘问灵’‘弦杀术’等等等等。”金光瑶一边说,一边翻着他书案上的册子。


蓝启仁见金光瑶问的这个问题貌似还有点水平,就拢袖子,等他接着说。


金光瑶将册子翻开,手指点了点册子上的内容,便接着问:“我查了下,目前蓝家已经差不多近三代人没有新创的术法。那么我想问,这是不是就意味着蓝家如今正在衰退?”


蓝启仁:“……”


场面一度非常的安静,仿佛空气都在金光瑶话音落下那一刻就冻结了。


金光瑶见蓝启仁没回答,就接着问:“那换个说法。蓝老先生您觉得你们蓝家还可以在这日新月异的百家中以除温家以外的四大家族之名支撑多——!!”


金光瑶这次话还没说完就被金子轩捂着嘴巴。


“お兄ちゃん!我还有问题唔——唔!”金光瑶挣扎着解放自己的嘴巴。


“不,你没有”金子轩沉着脸用整个手臂将金光瑶的头死死地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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