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师】之《拿出姑苏蓝氏的气质来》

我终于更了,搞事三人组出现了。

以及那些夸蓝摧的,你们以后会后悔的,他不是什么正直的人。(真的!)


第六章:学生的天职就是和老师斗智斗勇


魏无羡一直觉得姑苏的云深不知处是世上最无聊的地方,无聊的先生和无聊的门生。

但是出于不辜负江叔叔的一番好意和秉着不能让江澄一个人来这样无聊的地方受苦,他也还是硬着头皮留下来了。

不仅如此,在第一天上课的时候,他还被江澄扯着起了个大早,早早就来了课堂上。魏无羡虽然对早起很是不爽,但也没多做抱怨,毕竟新官上任都还三把火,他也不能在第一天就让姑苏蓝氏看了他们江家的笑话。

很显然其他人也是如此想的。所以第一天开课一大早讲课的兰室里就坐满了人。

但是除了一个人……

他们蓝家的一个宗室子弟。每次上课都会是最后一个到场,有时踩着钟声进来,有时跟着蓝老先生的脚后跟进来,还有时讲师讲了半节课他才打着哈欠慢悠悠地进门(但这个仅限于蓝启仁老先生没上课的时候)

不仅迟到,上课期间他从来就没清醒过,讲师先生也同瞎了一样不理他(包括蓝启仁)。不过下课钟声一响,他倒是能瞬间醒来,第一个往食堂冲。

次次如此,于是魏无羡纳闷地扯着他来这里交到的世家子弟中清河聂氏的二公子问:“怀桑兄,那人到底是谁?行为处事这么猖獗,蓝启仁都不管管?”

“他你不知道吗?”聂怀桑还没来得及搭腔,一旁另一个世家子弟就抢先开口,“他就是蓝摧啊!”

“蓝摧!”魏无羡眉头一扬,“就是人称‘蓝家毒瘤’的蓝摧?”

要说起蓝家家风可是严明律己,雅正端庄。蓝启仁手下的两个侄儿更是百家中人人称赞的‘别人家的孩子’,众多世家子弟的榜样!可偏偏蓝启仁他自己的儿子却同他那两位从小同吃同住同学的堂哥不同,行为举止没有一点蓝家人应有的风采,懒散、无礼、完全是世家子弟的警例。

“可不是嘛!”聂怀桑提起蓝摧面上表情还有些苦哈哈的,“我哥都不让我和他玩的。”

“为什么?”一个人问道。

聂怀桑有些不好意思的拿扇子挠了挠后颈:“他觉得我哥是个傻子,我哥觉得他是个疯子,他们俩一直不对付,谁劝都不好使。”

魏无羡想起聂家大哥的威名和蓝摧的行为处事,倒有些理解的大笑几声,转念又道:“你说,那个蓝三上课这么敷衍他干脆逃掉不行吗?每次上课看见他睡觉我都想睡了。”

“你自己想偷懒就直说,别赖别人。”江澄在一旁冷笑着拆穿他。

“……”魏无羡假装没听见。

聂怀桑用扇子敲了敲手掌,继续笑道:“我问过他,他说‘蓝摧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魏无羡忍俊不禁:“这是个什么说法!”

”到底他是蓝老先生的儿子,不能做的太过。”

“不管他,走!我们去后山抓山鸡去,开个荤!”魏无羡搂着江澄同其他玩心重的世家弟子就要往后山去。

“别去了,你在蓝家后山是抓不到山鸡的。”聂怀桑喊住他。

“怎的?”魏无羡回头。

“蓝家后山的山鸡全被蓝摧圈起来了,除了他谁也找不到。”

“他圈那些鸡干什么?”魏无羡问出口就觉得自己多此一问了,圈那些山鸡还能干什么?!吃啊!

都是对蓝家那些苦行僧作风的门生先入为主,下意识以为蓝摧也不吃荤了。

“他一个人吃的完吗?”江澄皱起脸,十分的不解。

聂怀桑手一摊:“他还拿来买,你可以出钱,一两银子一只,还可以拿东西和他换。”

魏无羡立刻来了兴趣:“这么市侩的吗?他还是蓝家的人吗!”

“不然怎么说是毒瘤。他可是从我这里弄了好多东西走了。”聂怀桑抖了抖袖子,看起来可怜兮兮。

魏无羡摩拳擦掌显得有些跃跃欲试:“蓝家还有这么好玩的人,那我可要认识认识才行。”

“少来!”江澄立刻泼他冷水,“我听说这个蓝摧性格古怪得很,你少惹他,到时候惹了一身骚,我可不管你!”

“不就是个蓝摧嘛~你看他样子傻里傻气的,我还拿他没办法,我贼精!师妹你担心什么呢?”

江澄抿着嘴摇头:“不,我可不觉得他就真的傻……”

江澄话还没说完,魏无羡就表示自己心里有谱,就直冲着找蓝摧去了。

聂怀桑手里的扇子扇得呼呼响,兴冲冲地道:“有好戏看了!”

江澄听了聂怀桑的话不由地皱了下眉头,心里直犯怵。

这边魏无羡转了几圈,问了几个人才打听到蓝摧的所在。

等魏无羡找到蓝摧时,对方正翘着脚躺在一颗树下,他们蓝家的抹额正被他拿来当成睡午觉遮光的眼罩,外套散开,像只开屏的白孔雀。

而他旁边坐着一个长相清秀的蓝家弟子在弹古琴,没有佩戴抹额,魏无羡猜想估计是外门弟子。

那个蓝家弟子看见魏无羡,原本同蓝摧独处时柔和的脸色立刻变得冰冷。

魏无羡也不理他只是把注意力放到蓝摧身上。

蓝摧听苏涉的琴声突然停了,就掀开眼睛上的抹额疑惑的看向他,刚想问怎么了就发现站在前面的魏无羡。

“……”蓝摧皱了皱眉头,撑着身子斜靠在苏涉肩上,看着魏无羡问,“你是谁啊?”

“云梦魏无羡。”

“魏……”蓝摧先是有些茫然,但很快像是想起什么,他眼里闪着暧昧波光,“原来你就是魏无羡啊~”

“……”苏涉听了蓝摧的语气,心里有些不舒服,便冷冷地瞟了他一眼。

可是蓝摧现在的注意力都在他这个未来的二嫂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苏涉的异样。

魏无羡有些意外蓝摧听说过自己,便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莫非自己也成了百家口中训斥自家孩子的警例了?

蓝摧以为他是见苏涉在这里不好意思,就爬起身对苏涉说:“苏苏,我先离开下。”

苏涉没理他,蓝摧也习惯了他这个一向对自己忽冷忽热的态度,也没多想,扯着魏无羡就走。

到了一旁没人的地方蓝摧才放开魏无羡:“说罢,你找我做什么?”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来认识认识传说中的‘独留君’。“魏无羡笑道。

蓝摧皱了下眉头,看了眼四周,才道:“你也知道我是‘独留君’而不是‘含光君’?”

“什么?”

“没什么……”蓝摧立刻回答。

要知道蓝曦臣因为大他们几岁,到了年纪,也就取了个号为‘泽芜’。

而蓝摧他是因为小时候去寺庙主持师父给他取了法名叫‘独留’,所以独留君这个称呼反而比大他一岁的蓝忘机先流传开来。

因此这个时候蓝忘机压根儿就好没有取号,又何来‘含光君’。

蓝摧挠了挠脑袋,心里郁闷那他找我什么事?突然他灵光一闪,问道:“我知道了,你想来我这里做出入函是吧。”

“出入函!”魏无羡眼前一亮,要知道蓝家家规森严,凡是门生弟子皆不可以随意出入仙府,只有受到批准,拿到蓝启仁亲手写的出入函才可以出入。而他们这些来学的世家子弟也一样没有例外。

魏无羡因此过了几天的囚徒生活,只有天天去后山浪会,山都下不了,更别提他来时心心念念的天子笑了。

“你能做!”魏无羡尖叫道,完全把他来找蓝摧的真正目的忘记得一干二净。

“不算很难,但是印章点麻烦。所以一钱银子一个。”蓝摧说。

魏无羡想都不想就同意了,千金难买自由身啊!

“明天上课的时候你来找我,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蓝摧打着哈欠道。

“一言为定。”魏无羡顿了顿指着蓝摧的额头问,“我还以为你们蓝家人的抹额都长在脑袋上呢。”

“唔?”蓝摧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发现自己的抹额并不在头上。

然后他顺着整个脑袋都摸了一圈,又在原地转着看了一圈,嘴里念叨:“嘿!我的抹额呢?”

魏无羡拍了拍他的肩,咧着嘴笑道:“你慢慢找,我先走了,等着你的出入函啊!”

“算了,不找了,再换条新的吧。”蓝摧扫了四周一眼没找到,立马就放弃了。

后来每当魏无羡念及此,都会拍着桌子愤愤不平,道:“我没想到他们蓝家的抹额有特殊含义,那完全怪蓝摧啊!”

等魏无羡喜滋滋地走开,蓝摧正想回去找苏涉就发现苏涉自己黑着脸走过来了。

“苏——”蓝摧刚展开笑容喊他,就被苏涉一布条砸了满脸。

蓝摧摸了把脸上的布条发现就是他找不见的抹额,于是他挑了挑眉,道:“哎呀,原来在你那啊。”

“什么叫在我那?是你自己掀开就掉在地上了!”苏涉脸色冰冷,看起来十分的生气,“你是那种抹额没带就可以随便见人的人吗?”

“啊?”蓝摧没来得及弄懂苏涉生气的点,苏涉就抱着古琴头也不回的走了。

独留一脸懵逼的独留君站在原地。

是夜,还未到亥时,但一般这时候早就熄灯的蓝摧房间还亮着灯。

蓝摧不耐烦地咂舌:“你就不能不要扇扇子吗?好不容易弄来的冻土,别给扇掉了!”

聂怀桑‘唰’的一声收起扇子:“再好不容易,也是我弄来的!”

“行行行,到时候老规矩分你四成!”蓝摧将冻土用灵力捏碎,撒在一个红色染料上。

聂怀桑点头如捣蒜,笑道:“就说摧你最有义气,不愧我到处明的暗地帮你宣传。”

“那是,谁像你?以前我们干了点什么事,你只要被你哥抓到,就会推我出去背锅!”蓝摧一脸鄙夷地冲聂怀桑呲牙。

聂怀桑心虚地笑道:“反正我哥又拿你没辙,哎!做好了吗?”

蓝摧不去拆穿他那蹩脚转移话题的方式,只是把搅匀的红色染料倒进藕丝积绒里:“还好印油和印泥模子都是以前做好剩下的,只要把冻土催入印油里,就可以做出和老爹专用的印泥‘冷藕’以假乱真的印泥了~”

聂怀桑拿起蓝摧一边没点蜡的烛台,下面赫然刻着蓝启仁的名讳,蓝摧左手边则是模仿蓝启仁的笔迹给魏无羡写的出入函。

每见及此聂怀桑都会啧啧称奇,这次也不例外:“摧啊~我有没有说过你真的是天生的造假天才?”

“你说过。”蓝摧从聂怀桑手里夺过烛台,按着刚刚做好的印泥,在他写的出入函上印了蓝启仁的名讳,“从两年前,我调换了你最宝贝的那串琉璃手串开始,你就不停的再说这句话。”

聂怀桑脸上的笑容僵了:“那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蓝摧展颜一笑,像只狡黠的白毛狐狸:“我倒是觉得挺有趣的。”

虽然他这么说,但对聂怀桑来说,真的真的!不!有!趣!自己爱不释手的手串,天天带着手上把玩,结果最后居然被掉包了,最可怕的是自己居然一直没发现!如果不是蓝摧自己坦白,他可能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第二天,魏无羡故意起晚了,再故意慢悠悠地吃了早饭,再故意慢悠悠地走去兰室,为的就是让蓝摧比他早到。可是不管他再怎么慢悠悠,等他到了兰室,里面还是没有蓝摧的身影。

蓝摧日常,最后一个进教室(1/1)达成。

在进门的时候,魏无羡和蓝摧就像在交换秘密情报一样,擦身而过,就已钱货两清。

魏无羡瞬间将出入函揣进怀里,打算今天晚上就要出去买天子笑,如此想着嘴都笑咧了。

蓝摧有办法弄到出入函的事,来蓝家求学的公子们来来去去知道的人不少,但是真正敢买的也没几个。这次进过魏无羡这么一带头,他们心里的那点小火苗一下子就窜起来了。

一下课蓝摧就收到了不少的订单。

“不行啊。”蓝摧揉着朦胧的睡眼,“两天只能出去三个人,再多就起疑了。”

三个就三个!世家弟子们立刻商量好谁和谁出去,谁先谁后。

“啊啊~你叫什么?……朱时茂?!没什么,挺好听的!好咧![特批朱时茂,下山外出,务必卯时归来。]记住,卯时一定要回来,不然晚了这出入函也就不管用了……怎么进来?翻墙啊!……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

蓝摧本来被一大批人围在一起,大伙一言一语,吵得不行,可是突然全场安静了。

顿时蓝摧背脊的汗毛全部立了起来,他用恐怖片里女主角背后见鬼的速度缓缓的转过头,发现蓝启仁就现在他身后,那表情和鬼也别无二致了。

于是兰室里一大群人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蓝摧叫唤着被蓝启仁揪住耳朵拖走而袖手旁观。

巡逻的蓝家门生见怪不怪地叹口气道:“正好,三天。”

在祠堂被又被狠狠收拾了一顿的蓝摧背着三十篇家规的负债回到了兰室。

他伸出三根被抽得红肿的手指,冷笑道:“刚才没有把风的,以后出入函一律涨价三钱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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