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手冢君是天仙

坑品极差!不要跳坑!(摔死概不负责| ᐕ)୨)

【曦瑶】阴虎符去哪儿?(四)

16——

回去的一切都使金光瑶感觉不到任何的新意。

不知道是第几次回来的时候,金光瑶没忍住,在江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魏无羡时,打了个哈欠,后来差点没被江澄用三毒捅死。

对于金光瑶来说,一次次重复这天的唯一诱惑力就只有眼前一个人了。

金光瑶垂眸看着对面蓝曦臣放在桌子上的手,修长光洁,骨节分明。金光瑶用了十足的自控力才克制自己没有上去握住那只手。

他太累了。

金光瑶以前从来不相信什么精神支撑,但是现在他不得不收回当初的想法。

现在他感觉比记忆中最黑暗的时期还要无助,他想要蓝曦臣握着他的手,告诉他没关系,告诉他一切都会过去的。

可是不行,这经历的一切比金光瑶他认清自己对蓝曦臣的感情都要更加的荒诞。

他不会信的。

金光瑶垂下肩膀,等待蓝曦臣将那句自己已经听到免疫的话说出来。

可是蓝曦臣并没有说。

或许金光瑶自己都不会相信,他认为一向认为温柔到有些白目的二哥,其实相当的会读人的内心。

也许金光瑶他是知道的,但他仅仅是认为那种体贴只针对蓝忘机。其实恰好相反,只要蓝曦臣愿意,他总能体贴的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但金光瑶是个例外。

蓝曦臣永远也猜不透金光瑶。

但这次不知怎么的,蓝曦臣几乎能看到围绕还金光瑶身上那挥之不去的阴霾。

蓝曦臣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在他眼里现在的金光瑶处于一个非常危险的临界点,仿佛自己多说一句不适时宜的话就能彻底摧毁他。

蓝曦臣手指抽动了一下,他想去握住金光瑶的手。不为别的,不去想他做过什么,只是单纯的觉得他的手一定冰凉。

但没等他有所动作,金光瑶便重新露出微笑,对蓝曦臣说:“乱葬岗上面没有人出事,他们都很好。现在他们会去江家歇息调整,我们也去吧。”

“你要去江家!”蓝曦臣一愣,随即几乎是下意识的皱起眉头,“我不认为,他们现在还被你蒙在鼓里。他们发现中计,一定对你心存怨恨,你现在大摇大摆的过去,无疑火上浇油。”

金光瑶像是听进去了,又像是没听进去。他眼眸微微的眯起来,语气淡然:“哦~那二哥你想怎么办?”

蓝曦臣捏紧拳头,暗自咬了口自己的舌尖后,抬眸坚定地望着金光瑶:“若你知错,我带你回云深不知处,你犯下的错,欠下的债,余生我们一起偿还。”

“……”

金光瑶在一时间呼吸都停滞了,他感觉自己耳朵在嗡嗡作响,蓝曦臣方才说的话就像是天边传来的声音,听不真切。

可金光瑶却又不敢再让蓝曦臣再说一次,担心真的是他幻听,他该怎么办?他只有低头捂住自己的眼睛,嘴巴开合几次,才成功发出声音。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要和我一起赎罪?”

这话金光瑶压根没想让蓝曦臣回答,这甚至都不能算个问句。

可蓝曦臣他轻叹一口气,回答:“因为你是阿瑶啊。”

金光瑶这下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阿瑶,你收手吧……”

收手?你叫我怎么收手?我的傻二哥,你什么也不知道,而我也什么也不能和你说。

金光瑶捂住眼睛的掌心有才有了点温热潮湿的触感,就被金光瑶自己憋回去了,他睁着泛红的眼眶自嘲道:“我的债永远也还不清。走吧二哥,去江家,我不会害你的。”


17——

在过去的多次回来的时间里,金光瑶曾一次次的寻找聂明玦被拼凑完成的地点。

可是要不是扑了空,就是被魏无羡、蓝忘机、聂怀桑甚至是江澄碍了事。

所以金光瑶这次决定就直接去江家,若他开始的思路没错,魔界中人就藏在百家之间,那还倒不如直接接触,更能发现破绽也说不定。

但金光瑶到底对盛怒中的仙门百家有些忌惮,如果他不带上蓝曦臣,别说调查了,可能一去到江家就被那些名门正道给乱刀砍死。

所以这么一想,金光瑶还很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封了蓝曦臣的灵力。这下好,光是自己那不成气候的御剑术载着蓝曦臣从兰陵到云梦就过去了大半天。

到达江家的时候,那些正道都聚在莲花坞的试剑堂你一言我一语的骂得那叫一个正气凛然。

蓝曦臣站在外墙暗处与试剑堂不过就一墙之隔,就算再不愿意,那些不堪入耳的词句还是钻进他的耳朵里。

他不由地皱起眉头,忧虑地看向站在他身旁的金光瑶。在记忆中,纵使金光瑶表现得在淡定,他究是很在意他人的言辞。

可金光瑶此时脸色完全没有任何的变化,眼眸古井无波地望着莲花坞门前的河道,宛如在听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阿瑶!”蓝曦臣攥住金光瑶的手腕,小声唤道。

金光瑶这才有点反应,他抬头有些不明就里地望着蓝曦臣:“嗯?”

“你……”可别想不开啊。

蓝曦臣本想说这句话,但又觉得这太过莫名其妙,于是话到嘴边便改成:“现在里面情况对你不利,还是先不要进去为好。”

金光瑶眸光瞄到江家修士送那两个女人出门,于是笑道:“二哥说得有理,现在进去承受众怒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那一边,江家修士按照江澄的吩咐,给了那两个妇人一笔钱,就回去了。

那个脸上划了疤痕的妇人,笑眯眯地吹了吹手中的银钱还放在耳旁听,十足市井妇人的模样。

同她一起的妇人气韵就要比她好上许多,并且对她颇为看不过眼,冷笑道:“野娼就是野娼。”

那毁容妇人翻了个白眼:“你自己是什么好货色?也不过是下等人罢了,跟了个好主子就把自己当回事了?为了点好处把自家小姐逼死,你做个人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胡说?我在青楼里摸爬滚打数十载,什么人模狗样的人我没见过!你一个侍女还是主子死了老些年的老侍女能买得起你手上的镯子?里头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看不出来,我还看不出来?铁定是受了别人的恩惠才把事抖出来的。”

那妇人气得脸赤红,指着那毁容妇人,咬牙切齿:“你!你呢?你别告诉我你没受好处!”

“我受了啊!”毁容妇人理直气壮,“但我来这里的真正原因也只是因为那恩公救了我,我说出来是为我死去的姐妹报仇!就算恩公一分钱不给我,他叫我来,我也会来!”

“道不同不相为谋!”那妇人甩手就走。

毁容妇人啐了一口,便朝另一位妇人相反的方向走去。可没走几步就被人一声“思思姨”给叫住了。

叫思思的妇人回头,只看到两位仙人,一位白衣似雪,一位眉眼含笑。

思思看着蓝曦臣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莲花坞里面,似乎蓝曦臣和蓝忘机两兄弟让她有些犯糊涂。

金光瑶微笑道:“思思姨,借一步说话吧。”


18——

在莲花坞旁的一家面馆里,妇人思思扯着金光瑶的手哭得梨花带雨:“阿瑶!真的是你,你还活着啊!”

金光瑶拍着思思的手背,笑得柔和:“是啊,我还活着,老天真是不开眼。”

“……”蓝曦臣听到金光瑶这么说,嘴角抿了抿,有些不赞同的看了他一眼。

“哪的话?当年你去找你爹就没了踪迹,我还以为你……这是老天有眼才对,老天有眼啊!”思思伸手摸了摸金光瑶的眉眼,泪眼婆娑道,“你看你和你娘长得多像啊,就算隔了这么多年,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你了。你现在有出息了,和大仙人做了朋友,多好啊。”

“思思姨你怎么回来云梦了?”金光瑶浅笑,扯开话题且明知故问道。

思思抹了抹眼泪,说起这事她又有些气愤填膺:“说起来,阿瑶你也是仙人了吧,我来这里就是要告诉你们,你们的仙督可真不是个东西!弄死自己的父亲,为了势力和自己的亲妹妹乱伦,你可要小心他啊!”

蓝曦臣虽然在试剑堂对此事有所耳闻,但再次听到对他多年的雅正品性还是一个不小的冲击。他再看次向金光瑶,却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

蓝曦臣觉得自己要说些什么,可是又无话可说。

金光瑶暗叹一声,随即对思思笑道:“放心吧,他不会有好下场的。”

蓝曦臣心底一惊,立即厉声喊了声:“阿瑶!”

金光瑶没理他只是以袖掩唇笑了会,再对思思说:“思思姨这事我们颇有耳闻了,只是好奇,是谁让你来这里的?”

“这我也不清楚,就是几个蒙面的传话人叫我来的,我也没见过他。只不过那人手笔真大方,他来之前给了我好一些东西呢!”说着,思思从怀里掏出一个做工精细的大荷包,里头囊囊鼓鼓的,“你看看喜欢哪一个?姨送你,还有阿瑶的朋友,你也可以选的!”

蓝曦臣颔首谢绝:“多谢您的好意,不用了。”

思思也笑了:“瞧我,你们都是仙人也自然瞧不上这些东西。”

“也是思思姨的心意。”金光瑶接过思思手里的荷包,看了眼上面的花纹问,“这荷包也是那位恩公送的?”

“那倒不是,我嫌东西多死皮赖脸问传话人要的。”

金光瑶眸光微沉道:“我说呢……”

然后在荷包里头翻找了一下,最后摸出一个刻着松纹的石雕:“那我就收下这个吧。”

思思看了一眼,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你别跟我客气,这么多东西你就拿个破石头,你说说……”

金光瑶摇摇头:“曲阳石雕,可是好东西。”

“曲阳……”蓝曦臣觉得有些异样。

金光瑶提醒道:“清河的邻地。”

蓝曦臣觉得金光瑶在暗示什么,可那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又觉得不可能。

怀桑……

还没等蓝曦臣想出个所以然来,这时魏无羡的声音从面馆楼下传来:“蓝湛,我和你说,这家面馆小时候我经常来这吃,手艺一绝!我请你吃哈!”

“哟,客官里面请……”上前招呼的店小二看见蓝忘机不免一愣,“嘿?客官您不是在上面吗,什么时候下来了?”

蓝忘机闻言和魏无羡对视一眼,立即往面馆二楼冲。

看到金光瑶和蓝曦臣果真在楼上,魏无羡嘿了一声:“我们没有去找你,你还送上门来了!”

蓝忘机以为自家兄长受限于人,二话不说,抽出避尘就对金光瑶刺去。

金光瑶闪身堪堪躲过,避尘又是一劈。

“忘机住手!”蓝曦臣用朔月剑鞘挡下,可是没有灵力的他,剑反而险些被避尘震脱手。

“兄长!”蓝忘机不敢置信地看向蓝曦臣,“你的修为?”

“只是暂且被封住了,无碍。”蓝曦臣解释道。

魏无羡眯眼望着金光瑶:“我想这个你脱不了干系吧?”

金光瑶无意与他们两个多做纠缠,前面那么多次经验告诉他,和他们扯上关系,不仅不会对他调查有帮助,反而还会碍事。

于是金光瑶攀住窗沿对蓝曦臣说:“二哥,面钱就拜托你付一下了,我还有些事没弄清,时间不等人。”说着翻身跳出面馆。

蓝忘机也不急着去追,他拉住蓝曦臣,眉头微皱上下打量道:“兄长,你没事吧?”

蓝曦臣十分心累,也没理由怪蓝忘机,只得说:“没事,只是忘机你太冲动了,事情没问清楚,你怎么可以……”

“仙人!你们为什么要对付阿瑶!”思思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傻了眼,待金光瑶跳窗逃跑后才记起质问他们。

魏无羡疑惑道:“你刚才不是还说着要帮我们揭开那家伙的真面目吗?这会就和他这么好了?”

“魏公子!”蓝曦臣立刻制止魏无羡继续说下去,可已经为时已晚。

思思不是傻子,反而是位心思剔透的玲珑人,魏无羡这么一说,她已经猜得七七八八了,她不敢相信地捂着嘴巴,才干的泪水再次蔓延她布满疤痕的脸。

“怎么,怎么可能?阿,阿瑶可是好孩子……他……”思思求救似的望着蓝曦臣希望能从他口中得到与她的猜想相反的事实。

可是蓝曦臣不忍地避开了她的目光,没有否认。

思思崩溃地坐在地上,掩面哭泣:“原来……我说怎么那么多人就单单放过我了。那么,我这不是害了他吗!这让我死后怎么和诗诗交代!”

魏无羡和蓝忘机见状无言地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里都看到了无奈。

蓝曦臣在思思面前蹲下,安抚地按着她的肩头,轻声道:“这件事你并没有错,阿瑶也没有怪你。”

思思握住蓝曦臣的手,抽泣道:“阿瑶本性不坏的,我不知道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但是……救他,你救救他吧。”

“放心吧,我会把他带回来的。”蓝曦臣道。


19——

金光瑶腹间渗血,指尖缠着琴弦与眼前人对持。

方才他跳窗远离蓝忘机和魏无羡,可不巧正好遇上独自一人出门溜达的姚宗主。

金光瑶担心让他回去会打草惊蛇,就打算在这个四处无人的巷子口击杀他,可没想到那姚宗主看起来道貌岸然的草包一个,身手还不俗。

加上动武本就不是金光瑶的强项,几个回合下来,金光瑶都没有找到他的破绽。

无奈之下,金光瑶只有抽出腹中匿藏的琴弦进行远攻。

蓝家弦杀术本就诡秘多变,杀伤力更是惊人,饶是金光瑶这样的半吊子使出来也够姚宗主喝一壶的。

金光瑶挥弦朝姚宗主极射过去,姚宗主以剑格挡。

金光瑶手腕一转,无名指拨动指间的琴弦,那琴弦就如一条银蛇调转头,又如寒铁利刃劈向姚宗主。

姚宗主心中警铃大作,向后一倒堪堪躲过那直击他眉心而来的琴弦,可就算这样他的衣袍也被划破一道大口子,怀中一个墨绿色的荷包掉落下来。

金光瑶眉间一跳,转动琴弦先姚宗主一步将那荷包取到手。

一摸到荷包,那触感和他摸到思思手中布料的触感是同一种料子。

金光瑶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他望着面如菜色的姚宗主警惕地后退半步,同时接近粗鲁的扯开荷包。

阴虎符……

“原来是你!”金光瑶哭笑不得,原来一直被他看不上的小人物居然隐藏得这么深。

姚宗主二话不说扑身上来就要抢,金光瑶近身远不是他的对手,此时金光瑶唯一的念头就是回面馆去。

可是随后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他措手不及。

姚宗主扬手一抓,摸到了阴虎符,可他碰到阴虎符的那只手瞬间化为利爪,脸上的妖纹也随之显现,整个人都变得诡异可怖。

金光瑶瞳仁一缩,果然他就是魔界来的奸细。

见金光瑶看到自己的真身,姚宗主眼中杀气暴涨,利爪反手就超金光瑶划去。

金光瑶提起恨生反击,软剑恨生缠住姚宗主的利爪,锋利的剑刃割进他的手爪,原本这个力度足够将寻常人的整个手掌割断。可是对姚宗主却只让他手流了些淡红色的鲜血。

姚宗主咬牙举起另一只手,那利爪将金光瑶从左肩到右胯骨整个划开,顿时小巷子里浓郁的血腥味腾涌而出。

金光失力的摔在地上,阴虎符也脱手滚在血泊中。

金光瑶目光涣散,手指依旧抽搐似的朝阴虎符伸了下。

还,还差一点……

二哥……

姚宗主杀了金光瑶后,用衣摆重新将阴虎符包裹起来,这身子一时半伙也恢复不了,他就计划着先躲一会,反正金光瑶臭名昭著,现在死了只会有人拍手称快,怀疑不到他的头上。

但是……

姚宗主看向金光瑶那没了生气的尸体,觉得这个人实在是不简单。

或许可以为我魔界所用,成为我界一大助力也未曾不可。

如是想来,姚宗主伸手抓住金光瑶的天灵盖,凝气一探。

“……奇怪,魂魄消失了?”


20——

“阴虎——”

“找到了!”

缘份才刚刚问出口,金光瑶就率先喊出来。

“你找到了!是谁?”这时先前的那位老者出现在‘镜子’前,布满老人斑的额头青筋暴起。

“姚……昔毅!”金光瑶穿梭过去的副作用还没有过去,现在疼得大脑一片混沌,这三个字还是艰难地从喉头挤出来。

老者显然对这个名字有点对不上号:“姚昔毅?姚……”

缘份在一旁翻找了一番后,对老者解释道:“两百年前云梦地区依附云梦江家的姚氏家主,后来退隐山林不知去向。”

金光瑶按着脑袋两侧的穴位,抽着气道:“当初应该和聂怀桑有合谋……”

“不,你别扯着他不放了,当初为了巩固聂家势力和向你报仇,他是私下联合过许多不起眼的家族。但这件事他是真不知道。”老者道。

金光瑶眯着眼睛打量老者:“是嘛~话说,我有个问题。”

老者叹口气:“讲。”

“你几岁了?”金光瑶问。

老者:“……看样子你精力恢复了,现在回去,杀了他也好,还是你用其他方法,反正要阻止姚昔毅修复阴虎符打开阴蚀之门。”

缘份担忧地看了眼金光瑶:“大人,仙督大人他灵魂劳损太严重了,休息……”

“时间不等人!”老者横了眼缘份,再对金光瑶说,“你已经知道阴虎符的下落,这次你应该会成功吧?”

“……”金光瑶与老者对视了一会,才冷笑地说了句,“定不辱使命,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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